飛機上的碎碎念

飛機起飛的時候
先是很快地加速
聽到機身發出隆隆的響聲
以及滾動的輪胎的摩擦聲
然後感覺身體往後一仰
摩擦的聲音消失
飛起來了

雲層
每一朵都是天空中飄浮的小島
從起飛開始，一直在數
一層雲上還有厚厚的雲層
兩層雲上天空依然不是那麽明朗
三層雲上……
升到第四層雲的時候
天藍得
讓人舍不得撒眼
城市越來越小
雲們乖乖的
分著層趴在不同的高度
像有無形的上下床

飛到高處
哪個方向都是晴天
陰的、雨的
都在下面
都是在爬升時經歷過的
上升時
有迷失在白茫茫的水汽裏的時候
有因為氣流顛簸的時候
但是過去了
現在
一切都晴了，平靜了

飛過一個滿是山的地方
凸起的丘陵和山地
穿著綠色的外衣，像紗的質地
像 ** 曾經給我吃的抹茶味生巧
真像沙地上撒著墨綠的抹茶粉
很神奇
自然的山
看它綠的棕的，覆林光裸
都是那麽舒適
看到中間的聚落與城市
硌楞硌楞白紅藍棕
心裏卻有些難受
人原本來自於自然的演變
是個多麽美麗的巧合

人類只會從自然索取
登山跨海試圖征服地球
Mother Nature 像個包容的母親
偶爾在孩子不知天高地厚時
皺皺眉，一場台風讓孩子吐吐舌頭
承認自己的年少輕狂
樓修得再整體
也與周圍無序的山陵格格不入
Against Mother Nature,
we are nothing.
It's true.
這樣看，真的仿佛
人類是自然卑微的寄生者

在機翼上
看到反射的陽光
在遠處的天空
看到白色的月亮

高處美好
但是我們屬於陸地
白色的雲裏
模糊看到下面城市的模樣
應當是陰天
但真的
有光，有太陽，存在，明亮